谢宝琼拉住谢容璟的袖子,埋头走着路,心思飘向十五的庙会,谢琢的话在耳旁拐了个弯就散在风里。
但哪怕听清,他也只会在心底多腹诽一句不愧读书人中的翘楚,哄人的漂亮话信手拈来,跟话本中哄妖怪奔赴红尘的书生一样。
谢容璟见弟弟一副呆头鹅的样子,转而引开话题,问起谢琢:
“爹,你今日怎下值怎这般晚?”
谢琢瞥向手边的谢宝琼,没有直言:“去取给你准备的生辰礼,耽搁了一会儿。”
—
一个时辰前,长公主府前厅。
侍女为谢琢奉上一盏清茶。
林榆坐在上首,看见来人只有谢琢一人,挥手让除贴身侍女外的人退下。
“你今日孤身来我府上,可是查到了什么?”
谢琢颔首称是:“顺着琼儿的户籍,我手底下的人查到有个形似阿瑾曾经的侍女秋霜曾出现在与琼儿户籍相同的四水镇。”
“确定是秋霜吗?”
“那人毁了容,但据线人描述十有八九就是秋霜没错。”
“既如此,她如今身在何处?”林榆的声音急促了几分。
“三个多月前,被人发现独自死于家中。”
林榆眼中升起的希望暗淡下来,如十三年间无数次。
但她敏锐地捕捉到谢琢话中的字眼:“独自?她既与琼儿待在一镇,那时的琼儿呢?”
“据同村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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