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闻风靠近前,谢宝琼反手将墨瓶藏入袖中乾坤,才回过身:
“闻风,我们回去。”
……
一处营帐内,两道正在交谈:“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回禀大人,已安排妥当。”
就在这时,令一人闪身进入营帐,单膝跪在堂下:“大人,西域的两位去见了那孩子。”
上首坐在圈椅中的人把玩着手中瓷盏: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是吗?可听清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堂下一时安静下来,下首跪着的人似乎被扼制住了脖颈,发不出声音,好半天才战栗道:“西域的两位使了仙术,属下…未曾听清。”
“哦?未曾听清。”上首的人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露出的下半张脸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指尖骤然收拢,瓷盏出现一道裂痕,如蛛网的纹路顷刻间便爬满瓷盏,轰然像四周碎裂开。
指尖唯余一片尖锐的白瓷碎片。
堂下的人垂下头,冷汗从他的额角划过,顺着下巴坠落在地面,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被地毯吸收,晕开一点不起眼的痕迹。
下一瞬,那点不起眼的痕迹就另一朵更大的水花覆盖。
淅淅落落的水声在这方安静的空间内响起,一朵接一朵水花在地毯上绽开。
跪在地面上的人看着一双靴子出现在变深的地毯上。
他捂住脖子仰头看向走下高位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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