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的行动力和府中人的效率都很高,那日谢琢提起让他识字后,隔日蔽玉轩中就收拾出来一个书房。
之后每日下朝后谢琢会到蔽玉轩中亲自给他讲课。
除开第一日,谢琢问他先前读过什么书,得到《狐说》《海棠莫负春风》之类听着便像是话本的名字时,握着书卷的手微微发紧,又沉默不语地在书房踱步良久,最后望向窗外的眼神似乎考虑挖了那棵海棠树而耗费了些许时光外。
接下来的日子谢琢果真就如同他所说般,并没有强迫他学。
每日授课的时间几乎都控制在一个时辰左右,上午余下的时间交代他练练字,下午便任他自己在府中“玩闹”。
谢琢是实打实在凡尘生活过几十年的凡人,授课时提起的见闻不同于苏晓春在说书先生那听来又给他转述的故事,新奇中又添上抹真实。
能让他更近一步地了解凡俗,谢琢讲课也不似话本中的老学究那般古板无趣,因此他听得很是认真。
但练字不同,再有天赋的人也要经年累月地打磨。
哪怕谢琢对他要求不高,只要他能写端正即可,但也少不得日日枯坐在屋中。
他没化形只能当石头时已经过了太久这样的岁月,现下化了形自然不愿被拘束。
谢琢那张对着他时总是笑吟吟的脸浮现在脑海中,谢宝琼凝重地忘了眼桌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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