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谢宝琼颔首,他当然记得,毕竟一上来就想当他爹的也只有谢琢一人。
“你那日提到的华阳郡主,你了解多少?”可知她去向?谢琢克制住自己情绪,没有将问题一连串抛出来。
谢宝琼拨弄匣子中草编蛐蛐的手指顿住,面部肌肉僵硬地绷住,谢琢这是要打探口风了?
手指抚摸上青色草编蛐蛐的背脊,谢宝琼垂着眼开口:“华阳郡主就是谢大人的妻子。”
“还有呢?”谢琢瞧着谢宝琼的模样就知道谢宝琼知道的绝对不少。
谢宝琼掀起眼,提高了声调:“不知道。”
窗外原先还艳阳高照的天不知何时变得阴沉,泛着潮湿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谢琢眉头微微下压,眸色渐暗,但语气依旧饱含耐心:“好,那爹换一个问法,你那小锁是谁给你的?”
谢宝琼犹豫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更像是他自己的嘀咕:“没有谁给我的。”
谢琢脸上的和煦渐消,谢宝琼却突然将手中的匣子重重放到桌面,直起身直勾勾盯着谢琢:“谢大人问这些作甚?”
但凡谢琢露了破绽,他便擒了谢琢,带谢琢到华阳郡主墓前谢罪,他就可以继续在四水山修行了。
匣子砸到桌面的声音唤醒谢琢,他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缓和了语气:“爹只是想知道你娘如今身在何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