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先洗,等洛知远洗完上楼,冷冰冰的被窝已经被他体温捂热。
洛知远挨着孟景躺下,不知不觉调整成侧睡的姿势,将脸颊贴在他颈窝,挨着胸膛,听着“咚、咚、咚”的心跳声闭眼。
“洛知远,我刚刚去买盐的时候看到那个人了。”
“哪个?”
孟景犹豫了一会儿,收拢了胳膊,将洛知远牢牢抱在怀里,“我们在水库看见的那个人。”
“然后呢?”洛知远心里一沉。
“他好像认出我来了,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我买完盐之后,好像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变态’之类的话。”
洛知远往下扯了扯被子,用力抬起头来,呼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瞌睡虫好像被夜晚的寒气冻死了,他脑袋“嗡”地一声响,不受控制的思绪开始乱飞。
他几乎能想到流言传开之后,家里鸡飞狗跳的情形,更有甚者,洛有富和王桂英的催婚,可能会变成更加激烈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迫。
他恨自己,为什么偏偏要情不自禁,要在那种视野开阔的地方吻孟景。
他沉默着,叹了一口气,又听到孟景小声问他,“洛知远,我们怎么办啊。”
怎么办。
三个字在洛知远脑海里盘旋,他感觉有两个人影在脑袋瓜子里打仗,吵得他脑仁疼。
他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转过来,抱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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