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献一进门便听到邢野骂的话,眉头紧皱,拉住卫宣的胳膊,“怎么回事?”
练习室里外堵满人,低声窃语浮在人群中,同组的言存安看不下去,带着一点怨气说:“中场休息大家凑一块闲聊放松,聊到以后的事,不知道怎么冒犯到邢老师,突然说卫宣糊几年好不容易蹭虞尧蹭到一点起色,要继续卖力,不然等虞尧跟他一样,双双携手退圈。”
训练到深夜本就够累,卫宣倦怠的心情瞬间起火,连同对邢野的不喜,脾气直接炸了,拽起邢野的衣领骂回去。
听完起因,虞尧委实无语,邢野是乌贼转世吗,逮着人无差别喷黑汁,额,也不是无差别,根源还是自己。
他松开卫宣,抻平他被邢野扯得皱巴的衣服。
邢野怎么说他,虞尧不会放在心上,他长大了,成熟稳重了,不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路人几句话影响心情,奶奶说做人堂堂正正,不跟傻逼论长短。
但骂朋友不行,因为自己惹朋友被骂更不行。
江献同样护短,闻言哂笑:“邢老师的心是玻璃做的吧,上面是不是还刻着虞尧两个字?稍微跟虞尧沾点边都能让您破碎,真可怜。”
邢野目眦欲裂,心里的嫉恨翻涌,撞得他胸腔生疼,“你跟他好还真是意外,千辛万苦从国外回来就为给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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