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想的出神,一道男声打断思绪,虞尧抬眼望向声源,徐凌从车里探出头,瞅他身后的行李箱:“干什么,做逃兵啊?”
“不是,有人要封杀我,我才不给他机会,先走为敬,”虞尧放开行李箱,小臂交叠在驾驶位敞开的窗沿,开启碎碎念:“徐老师我要走了,”
“以后见不着,没机会继续了解您,但我会经常去看您的电影,虽然您可能不承认,但我觉得您挺照顾我的,是我在这里遇到的第一个长辈。”
“您看您就不给其他人搭话对吧,还答应我来练习室指导,特意教我表现力,以后我要是开店,您有时间来吃一口,我亲自给您做,免费,我做饭特别好吃……”
徐凌耐心听他说话,脸上的笑褶越来越深,眼里的慈爱之情几乎满溢,算起来,虞尧只比他儿子小几岁。
“总之江湖有缘再见,拜拜,徐老师。”虞尧咧出一排洁白的牙,笑得有点傻气。
“拜什么拜,”徐凌弹了弹他的额头,“咋这么怂?遇事只会逃跑。”
“我不是逃跑!”虞尧摸摸被他弹的地方,义正言辞,“如果您的解决方法是向陈总屈服认错,那好吧,我就是怂,我绝对不可能向他道歉!”顿了顿,“我这招叫以退为进。”
徐凌笑出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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