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修听了,拍了桌案,怒斥道:“她怎敢如此?”
“舅舅听了我最近的事情吧?”楚怀瑾继续道,“陆氏生的女儿不愿意嫁给安靖侯,便在大婚那日将我塞进了花轿,自己同情郎私奔了。”
“什么,岂有此理!”孟远修再也忍不住,他不敢想……他这外甥,分明是个风神俊朗的男子,怎么能被迫嫁给旁人当男妻!
“我要去报官!报给大理寺,治你父亲一个家风不严,纵容自己现夫人虐待亡妻遗子遗女的罪!”孟远修悔不当初,他忏悔不已,恨不得捶胸顿足,“怪不得你派人送信说要救你性命。舅舅不想你们兄妹来在京都竟然遭受了如此待遇,是舅舅对不住你们!阿姐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了,肯定要怪罪我。”
“等等,舅舅。”楚怀瑾叫住了他,他声色平和地解释道,“我替嫁一事,安靖侯已经想好了妥当的说辞。我现在在侯府,比从前在楚府强上太多,我不打算再回楚家,你也不必为我出这个头。”
而且孟家是商贾之家,哪里能和安靖侯硬碰硬呢?
孟远修不信:“听说那安靖侯是个粗蛮的杀神,你可……受苦了?”
楚怀瑾不知对方问的是什么,他有些尴尬道:“我和侯爷……目前应该算是朋友。他待我极好,也不曾冒犯于我。”
“竟是这样?”
孟远修不大相信。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