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锐应答如流:“这丫鬟手脚不干净,偷了府中的财富,下官不过是让人教训了一番。若不是看在怀瑾的面子上,这丫鬟……下官定是要发卖到人牙子手里的。”
“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人。”楚怀瑾声量不大,却能让整个前堂的人都听见,“整个楚府,只有我有权管教她。”
楚锐听了,立即翻脸道:“怀瑾,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丫头在我们楚府待了十余年,是我们楚府的人将她养大的,怎么就不能管教了?”
“梦秋是母亲养大的,”楚怀瑾嘶哑着声音,喉结艰难滚动,“吃穿用度花的是我外祖家的银子。”
此时北风呼啸而过,垂落庭前冬梅枝头的雪。
室内刹那间鸦雀无声。
“你!”
楚锐指着他的鼻子,刚想斥责,就收到了裴烨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
他讪讪地收了回去:“她盗取财物,就算是落到旁人手里,也是要被打个半死的。”
梦秋在此刻跪了下来,仰视着楚怀瑾,眼泪都花了脸:“公子,奴婢没有,奴婢取完公子的东西就离开了……但没成想在偏院门口碰到了杨管事,他拽着奴婢的手回到偏院,发现公子不在,便质问奴婢出了何事。”
她抹了把眼泪,纵然伤心,却能将话说得清晰有条理:“奴婢不愿答,他便污蔑奴婢偷东西。后来奴婢将公子此刻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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