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意仍由他回忆,悄悄变成人形,将他捞进怀里:“西莱种族一贯运气很好,但是遇见我们幼崽这件事,全部的幸运都难以形容。”
西莱种族的王不知含蓄两字怎么写,意识到幼崽迟钝又敏感后,总会直白表达情感。他不太懂人类的爱,所以反倒毫无衡算。
那颗比体温还要冰冷的心脏,从古至今,只住进过一个变量。
听那么多次,纪零却还没习惯,刚从被窝探出的头又缩回去,像蜗牛胆怯的触角,被布料阻挡,他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欢欣的尾调:“裴疏意,你怎么那么会说话。”
在倾诉完情感后,裴疏意便将天马行空留给幼崽,留白将气氛发酵,纪零觉得,他的心像加了酵母粉一样膨胀,要飘到云端上去。
……
晕乎乎想了些乱七八糟的。
终于记起正事,他掀开被窝,“啪嗒”踏着拖鞋,去书桌上拿了个笔记本回来:“黑袍人给我的,我今天碰到一个人,以为我和程嘉轩有一腿,拦住我,告诉我他录了我从程嘉轩房里出来的视频,这个上面就突然跳出来文字。”
“它告诉我,如果奋力反抗,就会引来人注意,但是认真解释的话,整栋楼都会来围观,所以我试着挣扎,接着司尧就出现了。”
纪零鼓起脸,露出久违的孩子气:“不行,我现在不想提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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