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庇护的人类,明明已经成年,却仍然被当作幼崽对待,我想,你是不是经常会想,自己也该做点什么。”
“可是你并找不到路子是吗。”
言语如利刃剖开纪零心脏:“那些从你十七岁开始的,出现在你身边的意外,刺杀,火灾,你真的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泰然自若地蜷缩在温室里,当一朵娇花吗。”
“还是说,你身边的朋友,虽然全部厄运缠身,但你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与他们交往下去,待在你那安全区里,依仗他给你的那点权限,做着拯救他们的春秋大梦。”
纪零看着他,觉得心底凉意横生。
黑袍人显然将人性摸透了,好似人间只是他的游戏场,像幕后作者一样,三言两语就将自己内心击穿,这样的敌人让他恐惧。
黑袍人:“我希望和你玩个游戏。”
“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我会给聪明孩子一点奖励。”
高高在上的,恍若施舍的,占据了整个主导权,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捏死自己,纪零忽地,冒了句:“我刚刚搬了水进来,你要喝点么,十二块一瓶呢。”
黑袍人:“……?”
纪零弯眼,酒窝深陷:“开个玩笑。”
黑袍人的精心演说被打断,莫名地胸口怄了股气,纪零是第一个这样和他说话的人,大多数人类,在意识到自己并不来自地球起,便弯了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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