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峥洵仿佛对他的话很熟悉,却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本能。
于是,方贺州继续戳玻璃纸:“一年前,集训营,我听了你很多演讲。”
他拇指上滑,打开烟盒递过去,方贺州几乎不抽,但社交用得上,他都有随身带。
叶峥洵习惯性瞟眼。哟,一百一包。他不客气拿了两根,放进自己烟盒里,这里面禁烟,吃人嘴短,他态度软乎些:“有什么事吗?”
方贺州换方式搭话:“你是纪零的邻居?他之前跟我提过。”
“考试只能考一百八,”他勾唇,“是吗,叶神。”
叶峥洵关掉游戏界面,座椅转过来,目光探究:“你是纪零的什么人。”
“他哥哥。”
叶峥洵:“亲哥?”
方贺州:“情哥。”
见叶峥洵愕然,他露出恶劣的得逞神色:“假的。”
“没听说过纪零还有别的哥哥,亲戚也没听说过。”叶峥洵支起下巴,绕有兴味。
“倒也不算是亲的,只是写在一个户口本上。”方贺州道。
“所以,叶神,你隐姓埋名住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呢。”
“纪零没跟你说吗,我斗殴辍学,不想读了,走走走,别打扰我上分。”果然是问这个。叶峥洵了然,不再想聊,转回头做出副赶客姿态,任凭方贺州再套话,也不愿多说一个字。
思绪回笼。
方贺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