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前几天,司尧再度出门打工,还给纪零转了两千块充当最近生活费。最近几日,晚上纪零的睡前故事都是司尧讲述的工地趣事。
例如开拖拉机,搅和水泥,吊威亚砌墙。
挣的都是辛苦钱。
路安愉的工作连手机都没时间用。
一出门就断联,不知道落魄成什么样子。
纪零摇头:“没有。”
纪零想了想:“也许是程嘉轩那边自己撤了。”
方贺州思索片刻,觉得也是,纪零看着就是不像认识什么朋友的社恐模样。
他饶有兴味地冲浪,摸索进程嘉轩超话:“纪零,你快看,他们在打赌看你期中能考多少分哎,还开盘设了局,你对自己成绩有没有数,要不投点?”
纪零没精打采地捂着脸:“不投,这些人有完没完。”
方贺州瞥视那张13分的试卷,意味深长:“还说,要和节目组抵制劣质嘉宾,把你戏份删除掉。”
“那岂不是,你的五万块就没有了。”
这话仿佛触到了什么开关,纪零“啪”地把桌子一拍,咬牙切齿道:“绝对!!不可以。”
-
穿过巷口。
邻居哥哥刚从居民楼门口出来。
叶峥洵夹着拖鞋,随意靠墙点烟。
就连醒目的绿毛擦上墙灰也不甚在意,他瞥向纪零手里提着的一袋资料书,饶有趣味道:“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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