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瑟瑟发抖,衡算了会幼崽发飙可怕,还是被裴疏意折磨痛苦,决定简要概括,说三分藏七分:“就是,我陪幼崽去开家长会,有人挑事,你那块金币好像起了点作用,把讨厌的人类学生打败了喵。”
“打架?”
“打气球喵,我们幼崽那么柔弱,打架会被打死的喵。”
裴疏意:“……”
这倒是实话。
料及再套不出多话,裴疏意不再追问:“司尧他们还没回来?”
猫:“是喵,凭什么他们在外面逍遥,高贵的布洛尼尔族却要照看愚蠢的人类幼崽,不干了喵。”
裴疏意抬眸,扫它一眼:“委屈你了?”
猫改口:“最、最、最爱幼崽了喵。”
不知何时,裴疏意手中凭空生出只怀表,锈迹攀爬至锁链上,是并不属于地球的东西。
他食指拇指一搭,表盖弹开,直视良久,再抬头,语气像冰冷的无机质:“时间不多了,叫他们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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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五点半,天泛青白,底色仍是紫蓝。这是个阴天,云压得低,似是不久后有雨。这附近是条单行道,极难打车,而且打车很贵。
但公交车还没有开班。
勤俭的纪零借了辆自行车,大约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海边,风很大,他远远看见团队举着摄像机在等。没找到停车点,他把车缓缓推过去。
少年很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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