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来吧。”
红毛在射击项目上接触早,初中就进了市队,也拿过几块青少年组的金牌,尽管一段时间没练,底子仍在。这种地摊幼稚游戏,他压根不认为自己会输。
瞄准,射击,气球炸裂。
重新上膛,再一枪。
又一枪。
十发子弹全中。
“不愧是小爷我。”红毛洋洋道。
“怎么样,纪零,趁早认输算了,去和褚思佳好好道歉,”他走到纪零面前,咧嘴扯出个笑,欠扁又张扬,“和她说,你就是个废物,根本配不上她。”
话头上,纪零也不肯落了下风:“不到最后谁知道呢。”
“还死鸭子嘴硬呢,”红毛嘲道,“你可别待会输了不认账。”
纪零不想和他吵了。
他勾身坐下,项链从空荡领口掉出来,垂在锁骨下一摆一摆,吊坠是一枚金币。繁复的,璀璨的,巴洛克风金币。
这是裴疏意送他的生日礼物,号称提取自荒星陨石碎片,会给人带来好运。
但在那之后,纪零仍然倒霉透顶。
举枪,眯眼,瞄。
中了。群众都屏住呼吸。
很好,再一枪。
风起了,气球开始簌簌摇晃。
打歪。
再来。
子弹依旧不知所踪。
“纪零,”红毛撑着奖品台笑,“你可真厉害啊。”
胜负几乎已定,红毛小弟招呼: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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