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意语气温柔,却没什么温度:“他很有钱。”
“你们人类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话像给了纪零什么灵感,他忽地抬眸,仔细打量裴疏意,视线扫过他眉眼,下移至鲜红薄唇,再是半敞开,肌肉瓷白的胸膛,再往下…眼被捂住了。
裴疏意:“干什么。”
纪零把他手拍开,正经说:“给你估价。”
裴疏意又问:“估什么。”
“估一估…”纪零支支吾吾,“要是有老板养你做鸭子,你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知道幼崽没什么好话,裴疏意拉下灯,将被子往幼崽脸上扯:“该睡觉了。”
“王老板的小情人买了两条烟,我们最近可以吃肉了。”
纪零:“那太好了。”
他把头埋进被子,像一只鸵鸟,闷声道:“裴疏意,要不你也委屈求全一下,我们真是要饿死了!”
裴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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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零缩在货柜后窥伺,耳边零碎传来几个词,“价格”、“交换”、“转运”之类的。
这是一间凌乱的杂货铺,烟酒随意堆放,零食铺在小格子里,却又随时代补充了饮料机。卷帘已经老旧,光勉强从竹帘缝隙里析进来,照亮一方矮桌。
纪零目不转睛瞄着交谈的人。
裴疏意单手支起下颚,目光清冷又疏离,像隔了层透不清的雾。
云栀不再是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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