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的志向,方槐序淡淡地弯了下唇角:“医学研究,尤其是新药研发,周期漫长,需要投入超出常人想象的时间和精力,我做不到平衡家庭和工作,注定给不了伴侣应有的陪伴,我不想让我的妻子忍受丧偶式的感情生活。”
孟瑶听着眉头微蹙:“你又来了,你这种想法是对你未来伴侣的轻视,她也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凭什么就认定她就得天天愁男人回不回家?就不能夫妻各自都有独立的生活?”
“她可以不介意,我做不到不愧疚。”
方槐序声线低沉,耐心地解释:“我无法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无法参与她生命中的每一个重要时刻,甚至连基本的日常分享都可能缺席。如果她嫁给一个能给予她正常陪伴和情感回馈的人,也可以轻松拥有事业爱情双丰收的人生。我不想用我的理想和事业去捆绑另一个人,她不该被动地失去享受完整伴侣关系的权利。”
他摊了摊手,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所以,在爱情和婚姻这方面,我很有自知之明,既然我选择了这样的事业,那我就绝不是最优选。”
孟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时间也发现不了他的逻辑漏洞。
这种自我牺牲般的责任感让她几乎语塞,方槐序所说的每一句话明明都温和纯粹,却又带着一种让她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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