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含英将手中头颅放进到木箱里,合上了箱盖。
他也看不清楚江今棠的面容与神色,只是觉得江今棠情绪有些低沉,于是还是抱了抱他,轻声道:“别多想了,今棠,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吧,我走了。”
晏含英离开了县令府,上了马车。
马车载着他往城外去了,一路上无数百姓站在路边,没有跪拜叩首,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着那辆精致的马车,听着铃铛叮叮当当响,逐渐远去了。
木箱里的缝隙还在渗血,晏含英看着脚边的箱子,光线已经亮起来,他伸手打开了箱扣,掀开了木箱盖子。
一瞬间,血腥气弥漫在车厢内,晏含英皱了皱眉,风寒还未好,他被血腥气熏得有些反胃,忍不住挡了挡鼻子,半晌才又抓住了头颅的发髻,将其提起来。
血淋淋的脑袋面目狰狞,抹着血污,已经看不出来样貌了。
晏含英睫羽轻轻一颤,又将其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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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途中没碰到什么事,只是晏含英的病似乎有些加重,总是在咳嗽,路上停了几次,在驿站喂了药也不见好,马车夫和侍从都有些着急,路上便加快了些。
尚未行至城门外,晏含英却见路上皆是远行的百姓,一时间惊讶,叫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
“问问他们这是要去哪?”晏含英摘下了马车上的铃铛,又嘱咐道。
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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