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太监宫女会站住脚向他行礼,晏含英身为掌印,在宫中却地位等同于皇亲国戚,实在是张狂了些,但这么多年作威作福,弹劾的声音不少,却没能动摇他丝毫根基。
晏含英又捡了个苹果放到口边,还没等咬下去,他忽然微微眯了眯眼,偏过脸去,仔细望着那远远向自己走来的青衣人。
是尚景王身边那个文士。
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晏含英沉思了片刻,那人已经逐渐靠近了,像是没看见晏含英似的,并未主动向他问好,只是与晏含英的轿撵擦肩而过。
晏含英忽然道:“站住。”
轿撵与那人都站住了脚,那人却并未回头,像是不卑不亢,只道:“掌印大人有何事嘱托?”
“你也知晓我是掌印啊,”晏含英轻笑了一声,“既然知晓,为何不停下问好。”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又弯着眼睛笑着说:“都是在皇室里做奴仆的人,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晏含英沉默片刻。
这人说话倒是有意思,晏含英想着又忍不住笑出声,说:“我知道你这种人,自诩人生而平等,不应当又什么三六九等之分,上学的时候讨厌会觉得老师高度关注优等生,上班了嫉妒上司优待能给公司带来高绩效的员工,网络上看见有钱的美人就去造谣嘲讽人家的钱来路不明,问你为什么这么仇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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