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棠已经放下书,走到晏含英身边坐下,轻轻替他扯了扯衣襟。
晏含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跳也微微有些加快,但好感度却没有多少变化。
他转移着话题,又问:“今儿都去做了什么?”
“看了会儿书,”江今棠道,“天寒,人总有些犯懒,看着书便睡着了,方才才醒,想着来师父屋中看书兴许会专心一些,于是便过来了。”
春闱在三月,便是下月了,晏含英想起此事也有些紧张,“你若真不想为官,我并不逼你。”
“为什么不做官呢?”江今棠却说,“入了朝堂,才能更好帮助师父啊,无论师父想做什么,手中权势是断不能少的,多一个助力,便多一份把握。”
晏含英恍惚了一下,可江今棠这话也找不出什么问题来,想了想,晏含英还是道:“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
睡多了,脖颈有些酸痛,晏含英想出去外头转转,于是便起身找鞋。
谁料江今棠竟半跪在他榻前,抓住了晏含英的脚腕。
青年的体温一瞬间顺着脚腕上娇嫩的肌肤传递上来,晏含英心下一惊,猛地将脚往回抽,却仍被江今棠抓得紧紧的。
江今棠仰着头看着晏含英,笑意直直进了眼中更深处,低声道:“能让师父高兴,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指腹像是无意识在肌肤上拂过,晏含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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