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像是被对方这话吓了一跳,他支支吾吾道:“可……可尚景王乃是我皇室亲族——”
“皇室亲族?”江今棠忍不住冷笑出声,“他姓慕,陛下姓魏,算你哪门子亲族?”
小皇帝撇撇嘴,心想这话晏含英也和他说过。
江今棠不知晓小皇帝在想什么,他继续道:“太皇太后,还有慕高朗,都姓慕,没有一个是姓魏的,陛下指望依仗他们,还不如仰仗您自己。”
“我自己?”
“是啊,”江今棠又将茶盏端起来,轻轻翻着盏盖道,“往后,陛下总有要自己掌权的那一日,寻常皇家子嗣十余岁便要开始学着掌权决策,陛下被骗久了,养坏了,才会到现在还被人掌着兵权与行政权。”
顿了顿,江今棠又状似无意般提醒着小皇帝,“陛下当初自己下令将掌印禁足的时候,不是做得很好么?”
他这话说在了小皇帝的心坎上,这个年岁的孩子,本就是不经夸的,聊聊两句便说得小皇帝飘飘欲仙。
江今棠将对方的神色尽收眼底,他适时道:“我先走了。”
他与小皇帝向来都是偷偷见面,见面了也不会多说,多半时候都是书信往来,因而从未被外人发觉。
江今棠将帷帽戴上,从殿中出来,转头便跃上了屋顶,很快消失不见了。
小皇帝并不知晓江今棠的身份,只知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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