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含英往常一向是多疑的,又很是聪慧,近段时日不知怎么,他也察觉到晏含英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总是在走神,思绪似乎也没那么清楚了,否则,自己时常叫隐卫与谋士潜入府中,放在往日早被晏含英发觉了。
江今棠想不通晏含英怎么会忽然出现这些变化,但方才用膳时,他注意到晏含英的视线与神情,晏含英或许已清醒了。
于是他又道:“这段时日不要轻举妄动,若是碰上师父的人,便主动避让,无需再入府中来,等我吩咐,莫要叫师父怀疑。”
他将书抱起来,转身要走,隐卫又道:“主子留步,还有一事,似乎尚有蹊跷。”
江今棠便站住了脚,等着隐卫说话。
隐卫便将怀中的书信拿出,交予到江今棠手中。
上书着晏含英近几日叫人查出来的东西,有先太子的事,还有晏府的事。
他迅速将字迹看过,轻轻皱了皱眉,“张飘……”
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慕辰的妹妹,原叫蒋安露是一女子死前生下,放于襁褓竹篮中,顺水漂流而下,直至接近京城,后被人救下来,转手卖到城郊的张家。
“听闻此女颈项上曾有一块玉饰,与主子曾经那块,似乎出自同源。”
江今棠睫羽颤了颤,先是皱了皱眉,后又道:“不对,年岁相差太久,若是我母亲所出,那便证明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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