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含英的神志有些混乱。
多半时候他是知晓自己中了毒,兴许情况还有些危机,但他无法睁眼,只觉得身体很是疼痛,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了似的,连呼吸都觉得鼻腔、喉管,到肺部都在剧痛。
有时候痛得厉害,他也会失去意识,陷入混沌之中。
他会梦见那些连续的,几乎可以算得上前世的场景与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眼前,与他说话,引着他向着风雪深处走去。
晏含英站在火盆前,寒风像是要灌进骨头里似的,冻得他感到了疼痛,又麻木到了极点。
直到他听见有人说:“晏含英,你伪造玉玺构陷太后私藏,栽赃陷害皇室宗亲,又在府中藏匿龙袍,你真是胆大包天!”
“你知晓的,”晏含英木然开口,“你知晓的,那些,分明都是为你而准备的。”
“为我?”那人冷笑道,“没有你,我当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而不是被一个阉人强行推举上位的乱乱臣贼子!”
晏含英只觉得嗓间干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眼前画面犹如走马灯似的快速流淌着,他又梦见自己躺在牢狱冰冷的草席之上,身上都是酷刑留下的伤痕,身体已经濒临崩塌,他却还在活着,睁着眼怔怔望着高墙上的小窗。
晏含英听见地牢外传来无数呼喊与打斗的声音,死寂的身体轻轻动起来,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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