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站在江今棠面前时,他又心中不忍,没办法将这些话说出口。
也确实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江今棠是他养了五年的徒弟,亲手培养成人的,饶是他在外人面前冷血惯了,又哪是轻而易举能与人彻底撇清关系的。
晏含英叹了口气,又想再安抚两句,他也不希望江今棠因为自己厚此薄彼生了邪念,最起码,在自己将慕辰推上皇位,坐稳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前,他绝不能让江今棠黑化,将自己杀了。
但还未等开口,倒是江今棠先一步说:“那便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吧。”
江今棠像是心中不在意,只低头将手中还温热的点心拿出来,放在晏含英掌心。
“知晓师父喜爱那一间铺子的桃酥,便去买了些,师父趁热吃。”
顿了顿,他又状似无意道:“若是慕辰也喜欢,师父也可以拿去给慕辰呢。”
“好了。”晏含英听他慕辰长慕辰短,总也该听烦了,捏着一块桃酥塞进江今棠口中,堵住了他似乎有些阴阳怪气的话语,“别在我屋中晃悠了,你的课业呢,会试将近,你都准备好了?”
“定不会叫师父失望的。”江今棠又笑起来,视线却直直落在晏含英脸上,看得晏含英有些心惊胆战,像是被毒蛇猛兽盯住了命脉似的,无端叫人感到一阵不安。
“你……”
“师父,”江今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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