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景王若是弃了这枚棋子,他便将人留下来为自己所用。
晏含英打算得明明白白,但如今舆情压迫,还要忧心江今棠受到牵连,他压力也不小。
上朝点卯后,还是一如既往地议论纷纷,晏含英心不在焉也不曾听进去太多,只想早些下朝。
风寒还未好透,只觉得身体格外疲倦。
晏含英神色恹恹,正走着神,忽然听见尚景王喊他:“掌印大人。”
晏含英懒懒散散掀起眼皮望过去,紫衣官袍衬得他面颊白皙如瓷,面色又是潮红的,疲倦盘踞在眉眼间,像是病得严重。
尚景王话音诡异地堵在了喉间,很快又回过神来,道:“掌印执政多年,贪污受贿侵占平民百姓田地之事也不曾少做,如今掌印手中还拿着国库令牌,实在是让人难以放心。”
“若是放心不下便不要总是盯着我手中的权利了,”晏含英丝毫不曾避讳,瞧着心里也清楚自己是个奸佞小人,受人忌惮是应该的,为非作歹也是事实,没什么可辩驳的,“眼不见为净,至于是否有行不利百姓之事,百姓与我的亲信都一清二楚。”
尚景王知晓晏含英牙尖嘴利,却也没想过这种话他竟敢在朝堂上当着诸多官员臣子的面说起,实在是太过猖狂。
尚景王原本有些愤怒,但心念一转,又觉得舆情晏含英难以压制,众口铄金,哪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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