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倒是无可指摘,晏含英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道:“随便你吧。”
他垂下眼,似乎听见江今棠轻笑了一下,却又像是听错了一般,只像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晏含英心不在焉想,兴许确实是自己听错了,谁会因为要给别人束发而高兴。
他又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没想明白的事情,他觉得系统就这样不好,未知的前路和已知的未来让他格外焦虑,这段时间他慢慢回过劲儿来,有些事情想不清楚,有些却已经明了。
其实他也并非怕死之人,倒像是有什么未完成的执念,在理想实现之前,他不愿轻易死去。
也或许不是他的执念,而是这具身体原本那个主人的执念。
晏含英撑着下巴看着镜中的自己出神,这五年来看这张脸也看够了,不会像第一次照镜那样恍惚分辨不清自己是谁了。
这张脸就是他自己的脸,原主长相和他一模一样,连太阳穴上那颗小痣都别无二致。
系统来时问他为何在时代适应得还挺好,晏含英自己也说不清楚,倒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身体。
若不是忽然得知自己找错了人,他或许会一直这样平静地活下去,直到他寿终正寝,或者死于权党相争。
“好了师父,”江今棠忽然开了口,见他从思绪中唤回了神,“时辰不早了,我陪您出府吧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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