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含英没觉得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着了官袍,他便问月皎要手炉,待将手炉拿到手里,他轻轻掂了掂,问:“这是新的?”
“是啊,子时不到今棠少爷便走了,把手炉交予我,说是大人体弱,离不开手炉大氅,须得常备着新的。”
江今棠倒是有心。晏含英想。
原本因早起上朝的郁气因对方体贴稍稍淡了些,月皎撑着伞陪着晏含英上了马车,又将伞收起放在马车上。
晏含英往常对自己的下人也并非传言中那般苛待,只道:“行了,不必送了,回去补眠吧。”
“诶,大人,今棠少爷今日还问大人下朝回府想吃什么?”
“不必准备了,”晏含英心知今日朝堂上兴许还要为慕辰之事磋磨,根本无心在意用不用膳,“你们自己安排便好,不必等我了。”
再晚便要误了时辰,晏含英打发月皎回去,将马车车窗上的厚帘放下挡住风雪,总算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从来到大宁,这五年里他与身边人也都已经很熟悉了,往常待他们也如从前在自己家乡时那般亲和,几乎没怎么摆过脸色。
或许是因为也中没睡好,困倦时便很容易胡思乱想,晏含英心乱如麻念着江今棠,想着他反派的身份,实在是不知晓该如何才能避免江今棠黑化。
记忆里只说江今棠恨自己严厉,晏含英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