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面上多了点纠结和难过,她应了声,却像是忍不住似的,趴在晏含英榻边小声问:“大人,大夫是不是说您快不行了?”
晏含英:“……”
“没事的大人,”月皎轻声啜泣起来,“我都知晓了,大人,我一定好好置办您的后事,您一路走好。”
话未说完,晏含英转头给了她一拳,不轻不重,懵逼不伤脑。
月皎呆愣了一会儿,晏含英愠怒道:“咒谁早死,莫要多想,切记不得告知江今棠。”
晏含英又咳了两声,将人打发了,躺在榻上出神。
他已经有了主意,留在府中坐以待毙自然是不成的,他从来就不是将自己的命放在别人手中掌控的性子,在这一点上他和原主近乎相似,因而这五年来晏含英虽不懂朝政之事,慢慢掌权走到如今,也并不是完全依仗原主打下的根基。
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原本便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什么掌印大人,对原主的执念和贪欲没什么太大的感触,他不想要皇权,也不想要权势。
一开始来到这里便是觉得既来之则安之,先按着原主的想法掌控着朝政,他和小皇帝接触过,小皇帝虽然年幼,却是真心喜欢晏含英的。
晏含英找了原主留下的信件,看过那些议谋之言,心里也清楚晏含英对小皇帝也没太多坏心,似乎只是想要权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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