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却又道:“他臂上伤痕你可知晓?”
魏思暝一愣,迟疑道:“你说的是左臂那处?”
西王母点点头。
“我知道,但是关子书探过,说是先前来昆仑前便会好的。”魏思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那处伤痕很严重?”
“不,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西王母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那是你手中那柄银色佩剑所致。”
“鹤羽?”魏思暝下意识看向还躺在皮毛上的剑,满脸茫然,“鹤羽怎会伤他?我从未同他兵刃相见过。”
“这便要问你自己了,常人若被你手中两把剑所伤,伤口必定会被灼伤腐烂,可你口中的鹤羽应是悄悄地留下一丝剑气替他疗愈,所以现在才无事发生。”见他一脸无知,西王母摆摆手,“我也只是好奇,你不必往心里去,这几日你先睡在这处吧,先莫要去打扰他,等他醒来,我自会告知你。”
“多谢娘娘。”
送走了西王母,魏思暝从地上拾起鹤羽细细端详,试图同他连通心意看看究竟是什么时候将他伤了。
第92章
可鹤羽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的,竟开始装死,对这事避而不谈,剑身微光都淡了几分。
魏思暝试了很多次,皆无果,只能无奈作罢,盘算着等阿隐醒来,问他便是。
身上的伤已经大好,在这极寒之地跪了几日,è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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