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书听得心花怒放,一屁股坐下,道:“阿隐,我也没有办法啊,天生就是这个气质。”
魏思暝逗他:“什么气质?暴发户气质?”
关子书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魏思暝会像往常一般与他斗嘴,反应过来后连忙道:“你个狗东西,我不暴发户现在咱们还能住这儿吗?啊?咱们得睡在大街上去!”
虽是斗嘴,可脸上始终带了些淡淡的笑意。
一切都似乎回归正常。
今日十五,店里的客人们吃过午饭断断续续都已经离开,几人随便吃了些东西,坐了许久,只等天黑后直接前往上上居。
关子书手中拿着滴答着水的茶壶,回头冲着空荡的厅堂喊道:“小二!续水!”
小二没有唤来,只从后厨唤来了一个矮胖的青年。
他浑身带着油烟气,擦了擦手,局促的站在桌前赔笑道:“客官,今日灯会,掌柜的给我们放了节假,这会儿子都出去凑热闹了。”
“店还开着,就这么都去了?”关子书环顾四周,果然空无一人,“那你怎么没去?”
青年十分淳朴,只是憨憨地笑着:“灶上炖着明日要用的底汤,离不得人,开着店是为了方便客官不是。”
白日隐道:“既如此,不如我们也出去逛逛。”
走到门口,关子书发觉魏思暝腰间空空如也,脚步一顿,问道:“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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