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古想了想,道:“我...我不知道,后来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见过她。”
“你可知道董叶是怎么死的?”
提起儿子,董古泪眼婆娑,呜咽道:“被那畜生活生生打死的,她那情夫不给阿叶吃穿,将他拘在那破败的‘存真堂’,动辄打骂,他还那么小,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怎么会有人如此狠心。”
魏思暝想起刚才院中那两根带血的木棒,一阵揪心,道:“从前的下人呢?为何不去报官?”
“下人们都被那畜生给遣散了。”
白日隐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董萱是什么时候?”
董古道:“阿叶头七那天,董萱才出现在他的丧礼上。”
“自此以后,董叶仍留在这里是吗?”
“嗯,阿叶心中有怨。”
“那你知道董萱与她那情夫是怎么死的吗?”
董古眼神闪躲,道:“不...不知道。”
魏思暝眯着眼睛凑上前警告他:“你忘了我刚才说过什么了是不是?”
董古道:“真的...真的不知道,可能是遭了报应。”
魏思暝皮笑肉不笑,想要诈他:“她们俩不是在这宅子里死的吗?你怎么不知道?还有,董萱的兄长和嫂嫂,又是怎么死的?”
“什么?小晚和董卓死了......”董古惊讶之余,还有淡淡的悲伤。
魏思暝看他这样子就反胃,道:“行了行了,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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