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棍子到底是谁用的啊?总不可能是用来打董叶的吧?”
听了这话,魏思暝忍不住打了个颤,难道董古真的丧心病狂至此?拿如此凶烈的东西来对付他的幼子?
沉默像蛛网般遍布这屋子,白日隐率先打破寂静,冷静道:“虽然这猜测离谱,可眼下只有这个可能。”
“不可能吧。”关子书难以置信,还在试图找寻另外的可能。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魏思暝也是赞同白日隐的看法。
在排除所有的可能后,就算留下的答案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也是真相。
“不可能吧......”关子书失去了刚才的笃定,但仍在喃喃着,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白日隐还在房间中走动,试图找些线索。
在有了这个猜测后,几人皆默契的不再说话,目光在屋内四处梭巡,试图从这房中找到更多线索。
魏思暝走到床榻边缘查看,只见摞在里侧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除了灰尘和蛛网,整个床铺都是异常整洁。
“奇怪...”他不由自主地低声呢喃。
关子书问道:“怎么了?有发现?”
魏思暝说不出来哪里奇怪,眉头拧成了结,直直地盯着这床铺,就是感觉有哪里怪异。
见他不语,几人围了过来,关子书看了几眼道:“这床怎么了?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啊。”
“但是奇怪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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