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隐摇摇头道:“缚鬼绫是宁文所收,子书师兄不在时,草草将两者做了契约,可毕竟是神器,如此简单轻易,怕是无法降服。”
林衔青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道:“不如将他割开吧,再这样下去,子书的手臂...”
“不可。”白日隐急忙制止,凝思片刻,“林公子,刚才来的路上,子书师兄是不是在制止它出来?”
“是,子书刚一进门便捂了袖口,像是在同他说话。”
“啊...啊...林衔...青...疼...好疼...”
关子书不住地哀嚎,缠着缚鬼绫的那只手也变得僵直,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已然变得充血肿胀,仿佛下一秒便要渗出血来。
情急之下,白日隐咬破指尖,手指在关子书眉间一点,口中喃喃念着清心咒。
关子书的脸色有了明显缓和,身形也放松几分,可那手臂仍旧是无法动弹。
不能再等了!
白日隐道:“子书师兄,没有别的办法,这缚鬼绫与你心意相通,只是不能为你所用,现在你只能与他连接,慢慢安抚。”
关子书勉强睁开双眼,血丝密布,道:“我...我做不...到,他根本...不听我的。”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刚才带路的女子没等应答便带了一行人走进来。
慌乱之中,魏思暝立刻起身将半透的帷幔拉起,自己则挡在前面,厉声道:“叫你们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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