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说辞叫魏思暝不知道该信谁的好。
“你怎么知道?也是听说的?”
“那阵子大董姐很长时间没有过来,再过来时,气色很差,而且选的胭脂也与从前不同。”
“这你就能确定?”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才确定,我就问她了,我说大董姐,你怎么这么久没来?”阿香捏着嗓子,试图将当时的情形重现,“她当时脸色特别不好,说家中有事。我还以为她身子不爽利,就找了个凳子叫她坐下,可谁知道她就哭哭啼啼的说她夫君背着她在外面偷偷找了个小的。”
魏思暝眉头蹙起,眼睛紧紧地盯着阿香,生怕漏了点什么,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
阿香继续道:“那会儿店里没有人,只有她一个客人,人家遇到了这种事,我肯定是要安慰她的,便顺着她的话说,我问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勾引有妇之夫,谁知道她就不说了,就只是哭了几声,便拿了胭脂走了。”
“之后呢?”
“没有了,从那次以后大董姐就再也没来过,又过了...”阿香回想片刻,似是记不清了,干脆摆摆手,“我也忘记过了多久,她家里就出了事,都死了。”
“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就听说衙门里的人只收了尸,之后的事刚才我也跟你说了,日月重光的人过来了几趟,但具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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