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敲门声又响了几下,还伴随着隐隐约约的低声呼唤。
魏思暝听不清是谁,可那人仿佛敲不开便不会放弃似的,敲得更急了些。
无奈,只能从温暖的浴桶中起身。
他浑身滴答着从桶中带出来的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搭在屏风上的外袍与丝绸,毫不犹豫的将丝绸布子拾起,围在腰间,赤着双足前去开门。
门被打开,魏思暝傻了眼,站在门外的不是旁人,正是他觉得此时正在房中梳洗的白日隐。
只见他手心里握着一只小小的罐子,局促地站在门外,眼睛紧紧盯着魏思暝身体中间微微凸起的地方。
要怪只能怪这客栈,非要拿如此丝滑轻薄舒适的丝绸用来做擦拭身体的浴巾。
白日隐别过眼,喉结上下微动,尴尬的咳了一声,道:“我...我来给你送药。”
说着便伸出手来,好像要做个什么证明似的。
“啊?啊...进来吧。”魏思暝让出身来,关上房门。
“你...你...”白日隐只是垂着眼,不停摆弄着手中的小药罐,想要说些什么。
魏思暝道:“我去穿件衣裳。”
“嗯...”
魏思暝手忙脚乱地走到屏风边缘,想要去里面将身上的丝绸浴巾换下。
地上水渍未干,魏思暝赤着双足,一个重心不稳眼看要跌倒。
他暗道不妙,双手在空中扑腾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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