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话怎么说?”魏思暝也低声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妇人的手摸起魏思暝一缕散落在桌上的发丝,把玩道,“可是啊,好像也真的与邪祟有关,不然这官府为何不管不顾?”
关子书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对魏思暝那一副谄媚做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魏思暝还要再问,却被白日隐一把拽了起来,只见他神情严肃,咬牙切齿道:“走了。”
“诶诶,我还没问完呢。”
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肯说几句的人,魏思暝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可白日隐手上用了力气,自然不可能叫他挣脱。
罢了,得了些消息,也总算不是两眼一抹黑。
关子书忍不住打趣道:“狗东西,还真是没看出你有这份才情啊,你看连阿隐都受不了你这副狗模样了,若以后吃不上饭了,凭你的样貌,去上上居做个俊公子也未尝不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思暝并不生气,只当这是夸奖,道:“你懂什么,姐姐们就喜欢嘴甜的。”
从客栈出来便一语不发的白日隐撇了他一眼:“看来你很懂得此种相处之道。”
不知怎的,关子书莫名打了个寒颤:“怎么突然这么冷?”
魏思暝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张道:“没有,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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