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那天他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子书重新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还是没忍住,提议道,“阿隐,反正也路过此处,不如去看看他现在如何了。”
白日隐点点头,仿佛也正有此意。
叫马夫停了车,四人步行向那弯弯绕绕的巷子中走了进去。
这里仿佛与江宁城分割,窄窄的巷子里,丝毫没有过年的气氛,一点红色都见不到,一些陈年酥化的褪色春联碎片从门上掉落,深深地嵌在泥土中,被层层叠叠的脚印覆盖。
凭着记忆找到柳墨家,关子书叩响了房门。
接二连三的敲门声并没有等到柳墨的回应,魏思暝指着木门上空空荡荡的锁扣,道:“肯定在家里,这门没上锁。”
关子书便又敲了两声,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魏思暝上前,试探性地推了推,木门立刻出现一条缝隙。
他停住了,不知道这样贸然进去是否合适,习惯性的回头看向白日隐,只见他面色微微显露出担忧,点了点头。
魏思暝这才将门完全推开。
一阵腐烂潮湿的腥臭味立刻扑面而来,四人慌忙抬手捂鼻。
只见面前一双毫无血色的脚垂在半空,向上看去,是已经紧紧扒在衣服上面已经干掉的排泄物,再向上看,便是柳墨那张扭曲的面庞。
白日隐最先反应过来,看到他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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