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并不理会,像借着酒意豁出去般,双手划上魏思暝的胸膛,游蛇般扯开了他的衣襟,再次吻上他的双唇。
这一下彻底叫魏思暝失了智,点燃了他许久以来压抑的身体,他无数次臆想过这个场景,可没想到……
那人竟如此主动。
两情相悦,说得便是此景罢。
他不再拒绝,猛烈的回应着,紧紧地将他拥入怀中,贪婪地舔舐着他每一丝皮肉。
不似少年般的懵懂谨慎,带着成年人独特的侵略与占有,直直地看向白日隐的眼睛,喃喃道:“阿隐,你是否也像我喜欢你一般,喜欢我许久了?”
关子书带来的烈酒发挥强大的作用,此时正在麻痹白日隐的神经,他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向魏思暝怀中凑去。
如同一只亲呢的白狐,蹭向他的手,他的脖颈,他的胸膛。
在白日隐的双唇覆盖在他下颌时,他终于忍不住了。
魏思暝反客为主,将白日隐手腕压下,将他整个人压倒在身下,细细密密的吻从额头游走到唇间。
不知为何,魏思暝突然有些紧张,他心跳剧烈,身形颤抖,湿腻的汗水藏在手心和指间,他想尽可能温柔一些。
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绵,愈发重了。
白日隐黏黏糊糊的开了口,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思暝,我喜欢你。”
魏思暝一愣,他的心都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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