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能住人吗?”
魏思暝瞥他一眼,故意激他:“关公子若是下不了您那贵脚,不如离远些等着便是。”
虽是这么说,但魏思暝自己也受不了,这环境倒是没什么,脏了鞋袜衣物,回去洗了便是,可这味道实在是顶脑子,他不自觉地就向白日隐靠近,想借他身上的玉兰香冲淡几分这恶心的味道。
此话一出,果然管用,关子书闻言,忍着不适立刻一脚踏入那烂泥,将林衔青的宽袖拽到鼻子前,紧紧捂着,闷闷道:“怎么下不了脚?本公子哪都去得。”
魏思暝一边偷笑,一边将自己的手抬起,问道:“阿隐,你要不要也捂着鼻子?”
白日隐垂眸看了看他被腕带紧紧系着的衣袖,淡淡道:“不必了。”
四人又往里走了一段路,便见柳墨站在不远处,见到几人,忙迎上来,不好意思道:“四位公子,麻烦你们走一趟。”
白日隐道:“无妨,请柳公子带路吧。”
柳墨点了点头,在前面领着走了没多久,便停在一门前。
他拿出生锈的铜钥,费力地插进锁孔,来来回回几次,都没能顺利打开。
关子书在后面实在是忍耐不住,催道:“怎么回事啊?打不开了吗?”
柳墨额头渗出薄薄细汗,手也哆嗦了几下,讪讪道:“公子莫急,这锁头时间长了,转动有些吃力。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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