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隐也知晓事态紧急,红棉与三时现下都在此处,若被发现,定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逃脱的了,焦急道:“山运,常悦呢?他有没有来寻你姐?”
山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道:“常悦哥在偏房睡下了。”
常悦也听到动静,此时从偏房出来,见到魏思暝二人身影,也是喜不自禁,快步走到两人身前。
还未张嘴说些什么,魏思暝便道:“无需寒暄,我们现在带你回江宁。”
常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看懂两人神色,忙点点头,回到偏房穿衣。
趁这会儿功夫,白日隐问道:“你姐呢?她怎么样?”
山运道:“自那日进山好像受了些刺激,回来的路上便高烧不止,可常悦哥下山来找我们后,我阿姐便立刻退烧了,现下已经喝过药,在里屋安稳睡下。”
“好,山运,你听我说,这段时间若还有人要上昆仑山,不管是采山参也好,还是求见西王母也罢,你都尽量劝阻,也……”白日隐还未说完,便听到外面传来了若隐若现的踏雪声。
魏思暝知道这应是三时察觉到白日隐的术法痕迹,在这附近寻人了,眉头瞬间拧成了结,神色焦急,道:“阿隐。”
常悦已经穿戴整齐,回到这里准备随二人一起返回江宁。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还能隐隐听到人说话的声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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