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婉听见斥责,眼泪又布满眼眶,红着眼道:“老爷...我...”
魏思暝打断她:“行了行了,你们许府的家务事,自己去断,现在先把若云的事情说清楚。”
连婉只得咽下刚才话语,继续道:“我与他说了这事,他当时并未告诉我自己在外与若云相好,只是答应,我便找了个机会引荐二人见面,这一来二去,阿策便告诉我,可以准备婚事了。
可谁知,那日大雨,若云竟找上门来,我也是那时才知晓阿策在外竟与她有了孩子,可我不敢...”她转头看了一眼许鸿芳,继续道,“我不敢叫老爷知晓此事,也不敢叫旁人知晓,若传到大夫人耳中,恐怕在此事上大做文章,到时我与阿策,还怎么在许府立足啊。”
白日隐听她将自己塑造的如此逼不得已,面上更是冷了几分:“所以?”
“所以...我...”
许鸿芳忐忑不安,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仿佛在等着宣判一般,宣判他识人不清,宣判他有眼如盲。
他急道:“所以你如何?说啊!”
连婉双眼紧闭,如同宣泄般吼了出来:“所以我看着她在门外被雨淋透,血流如注!我命人将她抬到马房,不给水米!在阿策大婚前,将她扔到了乱葬岗!”
第27章
此话说完,许鸿芳泄了气,他从未想到这个柔柔弱弱似水般柔情的女子竟能做出此等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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