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听罢,胡乱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与魏思暝潦草拱手告别后,便跟着管家急匆匆往内院去了。
魏思暝独自在这池塘边看了会儿鸭子,见那群水禽渐渐平复下来,又开始埋头啄食水面漂浮的苞谷,白日隐却迟迟没有回来,只得去许策院中寻他。
刚走到厅堂外的回廊,便见他手执玉箫,正与褚昭明面对面站着,不知在聊些什么。
心中顿时酸涩难耐,快步走了过去,佯装无意地贴近白日隐身体,插话道:“聊什么呢?”
谁知竟被他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
白日隐沉默,褚昭明也沉默,两人仿佛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一般,堂内气氛在他开口的一瞬间降至冰点,只有许策仍旧在一旁喃喃自语着“若云若云”。
魏思暝拉起嘴角,对褚昭明勉强挤出个抱歉的笑容,随即伸手扣住白日隐手腕,将他半拖半拽地拉出厅堂。
“你与她在聊什么?”他站定在廊下枯树旁,看着对方被自己捏出红印的手腕,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白日隐摸了摸那处红印,有些痒痒的,像有细羽在撩拨,轻声道:“没什么。”
“没什么是在聊什么,怎么我一去便不聊了?”魏思暝上前一步,几乎要踩到白日隐的鞋尖,“你刚才离开就一直在这跟她聊天吗?”
听他这一连串醋意满满的问题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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