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眼白日隐,虽面上仍是淡淡的,但眼中却也是露出几分惊奇。
连婉解释道:“李公子有所不知,江宁嫁娶有习俗,大婚当日乘坐的马车需得维持原貌三年,对两人婚姻有益。本来今日要用别的马车来接您,可昨日我们老爷临时去外地谈一桩生意,带的东西多,将马车都调走了,只留下这两辆。”
白日隐道:“无妨,我们走路便是。”
连婉道:“李公子,隐公子,请放心,这马车虽维持当日样貌,但可以如常使用,并没什么忌讳,去往我家路途并不近,若是走路...”
她面露难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没有将话说完。
大家都是聪明人,立刻便知晓她话外之意,这路魏思暝与白日隐走得,她走不得。
连婉继续邀二人上车:“还请两位公子委屈一二。”
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推脱,两个大男人,走路都能走得,这马车坐不得?
虽然连婉这样说了,可魏思暝仍是不敢在马车上乱动,只是东看看西看看,甚为好奇。
“这大马车确实比咱们租的那舒服。”
白日隐看了他一眼,并未言语,只是像尊雕像似的,动也不动,严肃的紧。
魏思暝心道,他可真是两副模样,与外人一同时便要如此正经,还是只有他二人单独时话多一些,也有趣一些,这么大人了,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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