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隐来到当铺柜台,从怀里掏出那块刻着“日月重光”字样的玉牌,最后摩挲了一次,眼中明显透着不舍。
却没有丝毫犹豫,径直递给在柜台内侧的掌柜,道:“掌柜的,这个值多少灵石?”
魏思暝见他要当掉玉牌,愣了一下,随即便拽住他衣袖,问道:“为何当掉?”
他知道,虽然他在日月重光里多数都是被人欺凌排挤,可他毕竟在那里呆了整整十二年,就算再没有感情,那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也是陪伴了他漫长人生中再也回不去的锦瑟华年。
现下他已算从那里脱离,要真的将这玉牌当掉,日后他功成名就之时若有一天寂寞,也不会有可以让他忆从前的东西了。
魏思暝不想让他以后连个可以感今怀昔的东西都没有。
白日隐道:“换些灵石。”
见魏思暝仍旧不放手,他似是安慰,淡淡道:“这与你当日为了给我买些吃食,当掉束发的银扣有何区别?”
“可是...”魏思暝听他用幼时与李春碧的经历拿来与之比较,眸光微动,还想再劝。
可瞧他眼神坚定,魏思暝还是放了手。
他从来没如此难受过,为五斗米折腰这种事情,这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从小到大优渥的环境造就了他挥霍无度的习惯,就算是在这个世界,也没有灵石总是会用光的这种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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