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气又急,坐在桌旁灌了一大杯隔夜茶水,白日隐就这样坐在床榻,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裸露的上身,倔强的透过帷帐看向窗外。
片刻后,魏思暝败下阵来,起身将窗关上,回身后语气柔柔:“你先换好衣裳,旁的等会儿再说。”
说罢便走出卧房,轻轻带上了门。
他坐在廊下等待,环顾四周,这别院被白日隐种满了玉兰,石子路上偶见几片飘落的花瓣,角落一汪云雾笼罩的碧蓝潭水,甚为清雅。
就在此时,院外有人在呼喊,声音带着急迫与担忧。
“阿隐!阿隐!阿隐你在吗?”
魏思暝闻声上前察看,只见一浓眉大眼儒雅矜贵的小郎君正站在院外,神色焦急,不住的踮起脚尖向院内张望着,却迟迟不敢进来,再一瞧,他一身月白色纱袍,领口处缀着点点碧波,甚是雅致,这是日月重光的统一服饰,但同样的衣裳穿在不同的人身上,却别有一番滋味。
小郎君见院内走出一人,有些欣喜,可待他看清此人非他呼唤的日隐师弟后,不禁面色一沉。
昨日自己下山处理委托,无意间听到此人在客栈打听日隐师弟的消息,便给他传了个信,谁知晚上便听说了日隐受罚之事,匆匆赶回,本疑惑怎会突然受此重罚,现在看这人出现在日月重光,便明了了。
日月重光门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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