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段恒和白尤屁股底下的一个磨损到看不出原样的长板凳能坐人,喝水的碗放在长凳的两端,白尤有些局促,端起粗陶碗抿上一口,眼神不住扫过冷焰生胸前鼓囊的一大块。
“陨铁不易得,我焐焐。”冷焰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通红的脸埋在粗犷的长胡子后,止不住地激动。
天知道,他为着这块陨铁将全身家当都抵出去了,只留下锻造的工具和这一破屋。
天外陨石砸下来的时候动静大,往往一碰到地,就被当地官府收上去,进献宫廷,遗留在民间的陨铁有市无价。
他说出去是名震江湖的锻器大师,但手里现银,不比门口的乞丐多多少,甚至还倒欠钱,全花在买材料上了,还往往差点意思。
不过等他锻造出兵器后,最不缺的就是买家,等买家拿着成箱的金子来换后,他就又能用这钱去买材料,接着循环往复。
一时的窘迫他压根不放在心上。
段恒从身后的包袱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冷焰生,抬抬下巴示意他接着。
冷焰生奇怪地接了过去,江湖中人能识几个大字就不错了,拿过来一看封面上一个大大的工部红章,他拿信的手一抖,“这是来抓我的?”
竟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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