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博远喝酒如喝毒,目光幽幽地看向席末尾的向文柏,这场面似曾相识,他位置不靠前不靠后,正好卡在皇帝能见到的地方,而向文柏那边由于过远,反倒自在些。
再看上首,谢期榕已经喝开了,向他敬酒的人一概不理,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喝酒如喝糖水。
哥儿之身封王掌禁军,天子胞弟,谁敢置喙。
就是皇族他都不买账,欲要攀谈的官员讪讪离开。
冬日军中饮酒取暖,他喝惯了北地的烈酒,再喝精酿的酒水,总觉着差点意思,就当甜饮子喝了,谢期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露出空空如也的杯底,遥遥向彦博远嘁笑了一声。
彦博远:“……”
就很刺激人。
他什么时候能像谢期榕那样恣意从容,皇帝眼皮子底下,宫殿群臣前,跟自家客厅一样。
彦博远看得眼热,含泪饮下周边大人递给他的苦酒。
心中的事业欲勃然升起。
此刻云渝在家吃着年夜饭,家中仆役不是孤寡就是一家老小都在府里,和主家吃饭到底不自在,云渝就只拉了管家刘伯在主桌,主桌旁边另开了两桌席面,场子热闹又不至于束手束脚,和着一块吃了顿团圆饭,吃完拜过主家,拿了年礼和年钱就回去守岁。
白日里祭祖贴门神挂桃符,聘请的奶娘是京都本地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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