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被家里教得太规矩了,放在寻常汉子家中,那是顶好的,主母端庄淑丽,雍容大气,掌一府内院,美妾姨娘陪伴在身侧取乐。
可他不是,他不知道,他如果没遇到何生和彦博远,是不是就会如这世间最寻常的汉子一般,三妻四妾,但就是遇上了这么两位奇人,不爱群芳,爱一枝独秀,他便也想要一人,白首不相离。
相伴一生的妻子是家族所选,他无法左右,但如何与夫人携手共进一生,是他能选的,他不想临老留下遗憾,他也不想他的夫人,被后院困锁一生,抑郁不展颜。
向文柏来得早,去得晚,宴席散后单独留下,和彦博远久违地借着月色品酒。
彦博远牛皮糖一般,见缝插针粘在云渝身上,这还是数月来头一回没继续黏着,反倒和个糙老汉子一块喝酒。
向文柏打趣他:“我是因为和夫人吵架了,来借酒浇愁,今日你孩子满月,你不去陪夫郎孩子,和我在这喝酒算什么,我可不以为你这么好心,特意陪我。”
他就是想刺刺彦博远,不想,彦博远满脸沉重地放下酒杯,欲言又止,一脸拧巴。
“怎么,你也吵架了?”向文柏倏地精神,软塌下去的腰板,突地挺直,耳朵高高竖起,彦博远果然不对劲。
白日的那点违和感,再次涌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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