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是彦博远一早备下的,现在他守着云渝移不开眼,废物一个,也就事前靠谱了点。
薛夫郎接了红包,也掂量了下重量,偷偷打开看了一眼,顿时眉开眼笑,心里那点忐忑,飞到九霄云外去,凑过去道喜,但到底是差了一层意思。
腹内尚且有胎盘未出,要等胎盘自然娩出才能睡,云渝出了大力气,浑身无力,强撑起精神,压住困意,让彦博远和他说会儿话。
彦博远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有水渍,额头上的汗不少于他,云渝抬手抹了把他的脸,彦博远一把抓住就着蹭蹭。
跟小狗一样。
“越活越回去了,咱们彦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六神无主过呀。”
云渝半是玩笑,半是安慰地说道。
彦博远:“我本就不是这个年纪。”
“像个小老头。”云渝笑出声。
彦博远闷声闷气:“你是不是嫌我老。”
“你不老。”云渝顿了顿,“既然重来,就好好享受。”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哪有事事都稳操胜券,十全十美的,做的事情,难得符合你现在这年纪,是二十来岁的轻年人,不再暮气沉沉,该哭就哭,该笑就笑,有喜有怕,肆意畅快。”
那是他尚且稚嫩,未经风霜时的少年性情。
独属于青年人的活力开朗,眼里有光,哪怕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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