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茶盏一个没拿稳坠下, 被彦博远眼疾手快稳稳托住。
把茶盏随意往桌上一放,嘴巴就跟开闸门一样,呼啦啦叭叭个不停,有数不尽的问题。
“你怎么来这了,就你一个人来的吗,路上可还安全,夫郎瘦了许多,你让我好好看看你……”
这地勉强还算个大庭广众,彦博远克制住激动的心情,浅抱了一下云渝后就退开,抓着夫郎的小手不放,眼里只剩云渝,既疼惜又含思念与惊喜,心中五味杂陈,眼眶湿热,比云渝这个历经万难而来的人还激动。
云渝也在望着彦博远,一丝一毫地细细端详,他眼不错地掏出帕子,“跑得这般急,头上都是汗,我给你擦擦。”
彦博远微弯下.身将脸送到云渝手中,享受着久违的亲昵。
之前的官员现在才跨入院门,远远见到一个哥儿,比彦博远矮小半个头的模样,正捻着帕子替彦博远擦汗,知是夫夫二人久未相见定有许多贴己话要说,便也收了好奇心,给侍立门外的一干仆役使了个眼色,带着人识相离去,将此地留给厅中二人。
官员走在前头啧啧称奇,跟在后面的仆役互相看着抿嘴偷笑。
适才彦博远话痨的模样他们都听了见了,这和他平日形象严重不符,给众人一个大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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